湖南好人·每周一星

只为儿时那颗初心

——记武冈市邓家铺镇小康村党支部书记戴甲盛

20190208期来自:湖南日报

“改变家乡是我从小的梦想”

2017年12月,戴甲盛左二 和村委会成员看望困难党员刘顺俊。(资料图片)通讯员 摄

“基层工作累并快乐着”

湖南日报记者 肖祖华通讯员 夏建敏 关扬博

戴甲盛自主择业回家的消息在当地传开。当时,原其林村、井龙村和白羊村三村合并为小康村,在小康村党员大会上,戴甲盛全票当选为村支书。

戴甲盛走马上任后,他逐户走访,了解群众的情况和要求,首先对以往低保评定中的“关系保”“人情保”进行清理,将低保评给真正的困难家庭,赢得了村民的信任和支持。

针对一些群众的思想观念跟不上时代发展要求的现状,戴甲盛在村里组织开展道德模范评选活动,用榜样的力量来影响身边的人;结合五好家庭评选,改变村民陈规陋习,提倡厚养薄葬新理念,反对铺张浪费;进行河道治理,保护生态环境,不准向河里倾倒垃圾,迅速在全村形成一种学习先进、遵纪守法、尊老爱幼、诚实守信、邻里和睦、勤劳致富的新风尚。

同时,他还积极争取政策资金,进行农田基本建设,修建水渠,鼓励和支持村里青年回乡发展油茶产业,千方百计帮助村民致富奔小康。目前,小康村已种植油茶500多亩,并成立了盛勇种养专业合作社。

如今,小康村村庄干净了,河水清澈了,道路拓宽了,群众思想觉悟也提高了。去年,正在镇政府开会的戴甲盛,突然接到村里电话,说有人阻拦机耕道施工。散会后,他马上赶到现场,了解情况后,细致做思想工作。“基层工作累并快乐着。”戴甲盛说,“看到群众思想通了,公益事业能顺利推动,我也就开心了。”

2月3日,除夕的脚步已近,村里的后生已回村,三五成群,叙旧聊天。戴甲盛在村里逛了一圈,看着村容整洁、村民安乐,心里十分欢喜。

3年前,部队副团职转业,本可享受干部安置的戴甲盛选择回村,立志改变村里落后面貌。他带领村民搞基建、兴产业,村里面貌大为改观,村党支部连续两年被评为优秀党支部,他本人被评为优秀党支部书记。

戴甲盛1972年出生在邓家铺镇白羊村一个普通村民家。这里四面环山,交通闭塞,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面的世界。

在戴甲盛的记忆中,那时家乡很穷,乡亲们吃饭都成问题,看病就医极不方便。家乡的落后,深深刺痛着戴甲盛幼小的心灵,他发誓长大后,一定要改变家乡面貌。

时光荏苒。1991年高中毕业后,戴甲盛响应党的号召,到条件艰苦的西藏,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军人。

在部队第二年,他就加入中国共产党,后考入军校,军校毕业后被分配到云南武警部队,担负处突、维稳和缉毒工作,多次被评为优秀党员,并受到部队嘉奖。2004年,他带领连队在全军比武中夺得团体一等奖,荣立个人三等功。

2015年,在部队服役20多年后,戴甲盛面临转业,当时他完全可以转业到政府部门工作,也有战友邀请他合伙办公司,更有战友高薪聘请他去做管理,但他经过再三思考,毅然选择回到家乡,一心只想为乡亲们多做点有益的事。他说:“改变家乡是我从小的梦想,我一定要回去!”

点评

(上接1版②)

所幸李罗斌的农业科研组与当时湘潭地区农科所距离不远。为了学到知识,李罗斌要么去农科所请教从北京大学毕业的叶承思老师,要么带回资料自学,要么干脆把叶老师请到家里或者田间,现场解决难题。

“我记得从叶老师那拿了10多本小册子,都是干完活后晚上点着煤油灯看。清早醒来,一抠鼻子,指头漆黑的。”

认真的李罗斌干出了成绩。他负责技术输出的大队,在人多地少的局面下,当年粮食产量跃居泉塘子公社第一,在当地引起轰动。

1985年,泉塘子农技站成为全省杂交水稻推广示范点之一,袁隆平也在这里选定了试验田。此后,从杂交水稻三系到两系,再到超级稻,李罗斌共引进290多个早、晚稻杂交新组合,累计示范面积近50万亩。顿时,泉塘子农技站声名远播,先后5次荣获全国农技推广先进单位称号。

随着杂交水稻的普及推广,缺粮少吃的苦日子成为历史。李罗斌在退休后被返聘继续留任泉塘子农技站站长,并开始琢磨如何将粮食生产由数量增长向品质提升转型。

2013年,“富硒”功能米走进了他的研究视野。

“我从全国各地搜罗了70多个优质稻品种进行试种。由于农业生产具有季节性、连续性和地域性,要优中选优,最大的付出莫过于耐心。”说着,李罗斌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本发皱的笔记本,上面记录了近年来“富硒”功能米的研究数据和耕种心得。

经过5年的潜心摸索,“富硒”功能米终于研究成功。其中名为“忠香优立晶”的“富硒”功能米,通过再生水稻的种养方式,不仅不含任何农药化肥,经国家权威机构鉴定有机硒含量更是高达97%。李罗斌说:“今年,农技站将着力推广这种大米的种植技术。”

临别时,一名农技站的工作人员凑到记者跟前说:“李老是农技站上上下下学习的榜样。年过七旬,每天依然会准时上班,时不时还要下田看稻,而这距他荣获全国劳动模范称号已相去30年。”

(上接1版③)

“募捐倡议书挨家挨户发放,两个微信群随时沟通信息。”张明秋介绍,一经号召,几乎每家每户都捐钱捐物,最少的几十元,最多的便是张升林的100多万元。他说:“捐款主要还是靠‘大户’,也有村民拿出大笔积蓄,最终2800多户募集到480万元。”

张明秋说:“82岁的张振汉拿出积蓄10万元,被儿子和儿媳埋怨了好久。”2月4日,记者来到位于浦口镇的张振汉家中,只见一家人还在水塘边忙碌,一车活蹦乱跳的鱼正要发往株洲。知道记者来了解建祠一事,张振汉的儿媳主动介绍起情况:祠堂修好了大家都欢喜,捐款的心结随之化解。

张振汉一辈子依靠养鱼营生,他告诉记者:“我们二老身体都好,5个儿女务工、经商,不愁生计,这笔钱修祠堂好得多,何况又是供奉列祖列宗。”

祠堂,曾承载着国人的家族意识。城镇化在加速,人们走进城市“开枝散叶”,宗祠则成为遥远的精神家园。“看似筹钱难,实际是传统文化回归难。”张明秋说,正是因为家族意识在重新萌发,因此整个建祠过程9个月完工,预算节约到500多万元,大家都是自愿出工出力,不计报酬。

在张明秋这些熟谙家族历史、热心牵头修建祠堂的老一代人看来,祠堂已修好,决不能空闲在此。

“祠堂建好仅是开始,怀恩祭祖、联络亲情和子孙的教育最为重要。”张升林告诉记者,年后,筹委会将升级为张氏宗亲协会,联络全国乃至海外的张氏后裔,修谱工作将会尽快到位。目前,已成立助学基金,18名学生获得奖学金4.2万元。

powered by 闻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