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才少年”坚信“弄斧要到班门”

20190813期来自:文萃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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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卖给经销商到终端

凯瑞博的前身最早为1982年创办的温州市鹿城机织商标厂。后经过联营重组,1996年后,更名为浙江凯恩商标织带有限公司(简称凯恩)。2011年,公司设立了凯瑞博。

未设立凯瑞博之前,凯恩自己不做商标,而是提供水洗商标的原材料。“原来中国很少有人做这块,中国有星罗棋布的服装厂,标签这个小原料却是国外进口来的。”边彬说,这个看上去有点边缘的行业,却隐藏着巨大的机遇。“因为服装制造行业已经是红海,我们这个行业却没有那么多人进入。”

依靠着创业之初的首次精准定位,随着服装行业在中国的兴盛,以及各大时尚巨头开始关注到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,企业的生意越来越红火。很快,凯恩在商标布行业内开始不断向外扩张。耐克运动服、H&M、GUCCI公司高端客户越来越多。

同时公司走上了革新之路,近年来,在商标布行业,不少厂商开始指定材料个性化定制。

比如,“维多利亚的秘密(Vic鄄toriasSecret)”商标用的是咖啡渣做成的纱线。主动出击的凯恩,比同行们更早地触摸到了被服务企业的“心”。从2006年起,凯恩坐稳了全国最大商标布生产商的位置。公司的营销网络也越拓越宽,产品已经远销美洲、欧洲、非洲、亚洲、大洋洲的5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

商标布上炫出黑科技

成为行业内龙头后,公司仍未停止创新之路。

2017年 11月 25日,ZARA旗下的第二家创新店在上海中山公园龙之梦商城开业。为优化购物体验,创新店全面引入了 “射频识别技术”(RFID),当顾客拣选完衣物,只要把东西放到柜台上,一秒钟就能打出清单明细,迅速实现自助付款,快速结账。

ZARA并不是唯一一家试水RFID的时尚品牌,迪卡侬、H&M等品牌都已陆续开始应用RFID。鲜有人知的是,这些时尚品牌所应用的电子商标材料,大多来自浙江凯瑞博。

小小一片商标布,凯瑞博用了一年多时间才开发成功。从2013年起,凯瑞博打败了来自欧洲、日本等国的传统行业内“豪强”。以H&M为例,它的商标有三分之二的材料来自凯瑞博,而从H&M、迪卡侬、Adidas等大众品牌到各类奢侈品牌,凯瑞博的商标布都“隐现其中”,逐渐在RFID电子商标这个细分市场占据了行业制高点。

2017年12月,凯瑞博正式推出打印机品牌Ketch和油墨品牌LabelInk,引来了同行们的关注。

边彬希望能在忙碌之余,留给自己一些安静的时间与空间,可以好好思考,吸收“养分”。因此,边彬选择了在浙大EMBA就读:“想让自己每个月都能有几天静下来的时光,撇开工作,好好读书。也希望通过学习,能对自己事业上有新的启发。”

(摘自《经理人》2019年第7期姚恩育/文)

7年前,获得国际信息学奥赛金牌的高中生范浩强,毅然加入一家AI(人工智能)创业公司,只是因为——“挺酷的!”

如今,穿着卡通T恤衫、牛仔裤、运动鞋,留着小平头的他,坐在位于北京中关村融科资讯中心的旷视研究院,俨然一个标准的互联网公司程序员。范浩强的职业——算法研究总监,让很多人好奇。

25岁就成了旷视研究院算法总监,带领近百人的研发团队,即使在“天才”辈出的中关村,他也是一个传奇。

“他说搞A

挺酷的,

我想了想,是挺酷的”

上小学和初中时,他就是奥数比赛领奖台上的常客。2011年7月,上高一的范浩强作为中国队的4名参赛选手之一,在泰国以599分 (满分600)的成绩夺得第23届国际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(IOI)金牌第二名。

同年10月,清华大学信息学总教练唐文斌作为联合创始人创办旷视。他向范浩强发出了邀请。

“他就说搞这个事情的人挺酷的,我想了想,是挺酷的!”于是,还没进入大学的范浩强成了旷视的6号员工,走上了创业路。

同学们忙着备战高考的时候,范浩强被保送至清华大学,并通过“二次招生”考试考进了清华大学“姚班”——计算机科学实验班。

他一边在“姚班”学习,一边在旷视工作。在半工半读的情况下,一直保持了全班第一名的成绩。在大一军训时,他就完成了一篇ICCV论文(计算机视觉国际顶级会议之一)。

2017年,范浩强本科毕业,伸向这位“天才少年”的橄榄枝很多,他也曾考虑是否去做 “计算机理论研究”。但最后,他依然留在旷视,为打造服务于各商业领域的AloT操作系统,以及建构具备连接物联网设备能力的生态系统添砖加瓦。

“爬上一座山头,

发现前面还有一座山”

旷视当初选择做人脸识别,在业界被认为是一件“不靠谱的事”,学术界不看好,物质条件也非常匮乏,公司没有建自己的机房,都是租借人家的,一度出现丢失数据的情况。

真正的难题在技术之外。比如当他们第一次成功做出“人脸识别”后,市场在哪里,卖给谁。现在,这个最大的问题变成了 “怎么把行业和技术结合起来,完成升级”。

“在旷视最 ‘可怕’的就是sowhat(那又怎样),你的人脸识别天下第一了,sowhat?你为1亿人刷脸了,sowhat?”作为AI商业化落地的先行者,范浩强说。他们前面没有样板,“只能不断爬上一座山头,发现前面还有一座山头”。

如今,范浩强的工作时间以168个小时为单位计算,每周他要处理的事情,不再是单纯的技术工作,他需要带团队。

范浩强说起自己最有成就感的一个瞬间,是在一个基于深度学习的算法用在了人脸识别的门禁产品中,并且在不同光照条件下性能也大大提升的时候。

对于他来说,那模型的准确率只是长了几个点,并没有很惊艳。但是做产品的同事告诉他,用这个模型后,识别性能相对于其他模型而言,对光照条件的改变适应性更强,范浩强真切感受到那些辛苦敲出来的代码产生了具体的、肉眼可见的价值,“那感觉挺对的,不光只是刷刷榜,学术界开心一下,它真的带来了巨大影响”。

范浩强说,今天的AI和10年前的AI已经不一样了,但无论怎么变化,他始终相信,“弄斧要到班门”是最重要的逻辑,“要不停地去寻找自己觉得最强的那一批人,去向他们看齐”。

他说,“成功就是信仰+坚持,如果你相信你能做天下第一,并且你每天都为之努力,就会有很多人愿意去帮你,和你一起去成就它。”(摘自《中国青年报》8.6李翀、金文汉/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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