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把关口

20200412期来自:闽北日报

我 见 我 闻

只要一说烫头发,我就头皮发麻。

如今回想起来,心里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。尽管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,心里还是有点微微的苦涩在某个角落停留着。

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女人们非常流行烫头发,那时好像乡村的理发师不会这个,或者说他们做不好?那时好多人都喜欢到城里去做头发。

我去城里时,是先写信与建军约好的。我们约好时间,约好地点相见。

然后在一个周末,我如约而来。这次来城里的主要目的就是烫头发。在那一刻我都为我的奢侈,有了一丝负罪感。因为坐车就要花去两天的工钱。那时生产队里的女工一天也就是五角钱的工钱。

陪同我烫头发的自然是我好朋友建军。那一年她刚考上建阳师范,正在城里读书……我选周末就是为了让她带我逛城里,然后再到她学校去感受城里人的生活。

我去的理发店是国营的,口碑据说最好。给我烫发的,正是我们乡里一位老师的妻子。

我买了票,坐上椅子时,理发师走了过来,她与我想象中的样子有点不同,性子似乎有些急躁,不过那时有工作的女人都比较有个性,故而气质也很独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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