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树为宝”的能工巧匠

20190511期来自:羊城晚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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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皮布装饰画 新华社

位于乌干达首都坎帕拉西南约150多公里的卡索塔村,属于布干达王国。布干达王国是乌干达境内若干个保留王国之一,也是最大的王国。树皮布制作是布干达王国的居民巴干达人(又称干达人)的一项古老技艺,已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。据统计,目前布干达王国大约有70名树皮布制作工匠。而根据传统,只有男性才能掌握这项技艺。

今年65岁的工匠保罗·布凯尼亚在接受采访时称,他刚满五岁时就跟着父亲学做树皮布了。他指着村里树林中的一棵树龄约30年的大树说,这就是他们采集树皮制布的“纳塔尔榕”。这样一棵榕树通常长至两年半至三年,就可以剥皮制作树皮布。“在雨季期间,树皮是潮软的,最适宜收割。最近下了几场雨,我们就开始忙活了。”

纳塔尔榕是乌干达农村常见的一种树,以扦插繁殖为主,容易存活。而且它分泌的乳白色汁液无毒,叶子还可用于治疗痢疾和喉咙痛。它不仅结出的果实鸟儿喜欢吃,就连剥落的外硬皮也是牛羊爱嚼的“美味佳肴”。

要制作树皮布,村民们就要先剥树皮。通常先刮掉树的外表皮后,才算进入关键的剥树皮环节。他们先用刀将香蕉叶柄削成一个扁而带尖的工具,利用叶柄尖将树皮挑起、撑开,逐渐剥离——用香蕉叶柄剥树皮,是为了防止生锈的金属刀具腐蚀树皮内层,以免影响树木的生长。

剥完树皮后,村民会将切割树皮时渗出的乳白色汁液,均匀涂抹在树身上,然后选取香蕉老叶包裹树干,防止日晒和动物啃咬。六天后,拆掉香蕉叶,很快就又会有新树皮长出,再过12个月后,便又可以剥树皮了。布凯尼亚说,一棵纳塔尔榕树一生可以被取皮多达40余次。

剥下来的树皮要经过压平、削掉疤节并修整等程序,还要将其放在沸水中浸泡、搅拌2至15分钟,使树皮脱胶变软。然后把浸泡好的树皮放在一个长条形木板上,用木槌反复捶打,直到树皮纤维逐渐延伸,变细变薄,形成柔软细腻的质地并呈现出均匀的陶土色(棕色偏红)。最后再进行上色、裁剪。

布凯尼亚展示了几幅打制成型的树皮布,大幅的面积约为20多平方米,小幅的也有两三平方米。据他介绍,男女款式的树皮衣都像宽袍,女式树皮衣的腰间有装饰带。普通树皮衣的颜色是陶土色;国王和酋长的树皮衣被染成白色或黑色,并以不同的方式穿着以显示其地位。这种衣服主要在加冕礼和治疗仪式、葬礼和文化集会上穿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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