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文字学的“福尔摩斯” 强过任何补药

20191124期来自:华西都市报

做文字学的“福尔摩斯”

强过任何补药

流沙河小时候喜读《福尔摩斯探案》,读得入迷,就想做个侦探,专破世间疑案。上高中的流沙河,偶遇一套蓝封面的侦探小说丛书,一本接一本借来读完,更想做侦探了。他自嘲道:“这是因为我这个人从小体弱多病,嬉闹扑打不行,所以退而耽于梦想。其实自己胆小口吃,交朋友都困难,哪能是做侦探的坯子,十足妄想可笑而已。”现实中的流沙河没有成为警匪片里的侦探,倒成了文字侦探。每天独坐书房窗前,俯身大案桌上,感觉很不错,“一个人总要选择一件他自认为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去做,才觉得没有白活。我就是文字学的福尔摩斯了。读者看我怎么破案,我便洋洋自得,有成就感。心情一舒畅,就延年益寿,比吃啥补药都强。这样说来,我倒该感谢亲爱的读者。”

在《就是那一只蟋蟀》中,流沙河吟诵过的《古诗十九首》,在他之后诠释经典的工作中,也是他重点研读的对象。在此,学者流沙河和诗人流沙河,形成一个奇妙的呼应。从诗人到学者,从作家到文人,晚年流沙河对自己所做的工作是满意的,“白鱼又名蠹鱼,蛀书虫也。劳我一生,博得书虫之名。前面是终点站,下车无遗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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